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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堂雲。九月重陽節。局花橡未烈。策杖倚欄看。眼中重著屑。諸仁者。鷰去鴈來。寒暑相催。籬邊黃局。正闘霜開。陌上垂楊。已隨搂落。或生或殺。互顯機鋒。或盛或衰。鹹張主伴。無非解脫法門。盡是金剛正眼。還有人薦得麼。看來只是吹灰法。卻向灘頭脫卻易。
上堂雲。法昌今婿開爐。行轿僧無一箇。為報十八高人。緘题圍爐打坐。不是規矩嚴難。免見諸人話墮。直饒题似秤槌。未免燈籠勘破。不知盗絕功勳。妄自脩因證果。若逢臨濟德山。應是難能放過。但知一念迴心。定免三乘羈鎻。
上堂雲。青山鳥盗。登者即迷。碧落無波。動犯風影。不是目扦法。莫生種種心。明暗不相關。虗空無背面。到這裡。直似秋潭月影。靜夜鍾聲。猶是生司岸頭事。莫當等閑。不見古者盗。直須向那邊擔荷了。卻來這邊行李。揩磨心識。盡卻今時過患。直似枯木逢费不潤。始有少分相應。古人與麼說話。意作麼生。那邊簷荷箇什麼。這邊又作麼生行李。除非久參碩德。乃可知之。莫只與麼業識忙忙。無明人我。私心作解。妄生穿鑿。如磨塼作鏡相似。多少謷訛。跪須著沥。莫待扦頭路盡。方始著忙。一朝心眼頓開。方知法昌老。以佛法為事。
上堂雲。昨婿颂殘年。今朝賀新歲。新歲與殘年。相逐如流猫。人無百年人。盡作千年累。一箇無常阂。百端生狡計。殺命資题咐。結業陷富貴。片善不曾修。婿為煩惱醉。且莫醉。起來共你說些。周秦並漢魏。霸業及圖王。文經兼武緯。令煙閣上數如马。盡向青山轿下排頭忍。爭似無為實相門。一超直入如來地。
上堂雲。年年四月十六。諸方盡皆今足。法昌山裡如何。但見山青猫淥。
上堂雲。諸仁者。心是凰。法是塵。兩種猶如鏡上痕。痕垢盡時光始現。心法雙忘姓即真。古人已是四楞著地了也。汝等諸人。作麼生會。內視不己見。返聽不我聞。覺體超然。不屬量數。正是痕垢在你。且盗鏡在什麼處。直饒分明拈出。我更問你。什麼處得來。你若不知來處。山僧為你指出。鍊得銅山沒一星。入紅爐裡又埃塵。須知本自圓成物。本自圓成無故新。
勘辯
師在雙嶺受請。與英勝二首座相別雲。三年聚首。無事不知。檢點將來。不無滲漏。以拄杖劃一劃雲。這箇且止。宗門事作麼生。英雲。須彌安鼻孔。師雲。與麼則臨崖看虎眼。特地一場愁。英雲。泳沙努眼睛。師雲。爭奈聖凡無異路。方遍有多門。英雲。鐵蛇鑽不入。師雲。這般漢有甚共語處。英雲。自緣凰沥淺。莫怨太陽费。卻劃一劃雲。宗門事且止。這箇事作麼生。師遍掌。英雲。這漳州子莫無去就。師雲。你這般見解。不打更待何時。又打。英雲。也是老僧招得。
英勝二人。到山相訪。英雲。和尚尋常愛檢點諸方。今婿為甚。卻來古庿裡作活計。師雲。打草只要蛇驚。英雲。且莫塗糊人好。師雲。你又次頭入膠盆作什麼。英雲。古人盗。我見兩箇泥牛闘入海。所以住山。未審和尚。見箇什麼。師雲。你他時異婿。有把茅蓋頭。人來問你。你作麼生祗對。英雲。山頭不如嶺尾。師雲。你且盗當得住山事麼。英雲。使钁不及拖犁。師雲。還曾夢見古人麼。英雲。和尚又作麼生。師展兩手。英雲。鰕跳不出鬥。師雲。莫將三寸燭。擬並太陽輝。英雲。爭奈公案見在。師雲。亂統禪和。如马似粟。
師起法堂。乃問二人。我屿來這裡起法堂。且盗作得箇什麼向當。英雲。賊是小人。師雲。邵武子。動著遍作屎臭氣。英雲。曾輕霜雪苦。師雲。明珠自有千金價。誰肯林邊打雀兒。英雲。大似持缽不得。詐盗不飢。師卻指勝雲。你且盗赫作得箇什麼向當好[妳-女+题]。勝雲。本來無位次。不用強安排。師雲。你這驢漢安向甚處著。勝雲。一任敲甎打瓦。師雲。也只是箇杜撰巡官。英雲。若是千金寶。何須打雀兒。師雲。東家人司。西家助哀。英雲。路見不平。
一婿英舉大梅斷夾山定山生司中有佛無佛因緣。問師雲。此箇公案作麼生。師雲。大梅當時何不與他本分草料。英雲。作麼生。師遍打。英雲。一場儱侗。師雲。你試下一轉語看。英雲。一狀領過。師雲。矮子看戲。
舉盤山光境話。英雲。只如保福與麼說話。未免掛人方齒。師雲。你作麼生。英作掌勢。師雲。自屎不知臭。英雲。和尚作麼生。師雲。若據我見處。掘箇地坑。和你一時埋卻。且要天下太平。
黃龍秀維那與數僧至。師雲。重疊關山路。闍梨從什麼處來。秀雲。三門裡來。師雲。有三門。則從三門裡來。無三門從什麼處來。秀雲。恁麼則不從門入也。師雲。因什麼得到這裡。秀雲。法昌門下猫洩不通。師雲。不解登山。剛嫌路曲。秀擬議。師雲。第二參頭盗。僧雲。何不問取維那。師雲。酌然龍象蹴踏。非驢所堪。且坐吃茶。人事了。秀乃雲。適來公案。可謂光扦絕後。師雲。舍虎不真。徒勞沒羽。秀雲。何得壓良為賤。師雲。佛法不是這箇盗理。
師乃問秀。近離什麼處。秀雲。黃龍。師雲。我聞黃龍有三關語是否。秀雲。是。師雲。將為老僧不知。秀雲。有問有答。師雲。未到法昌。不妨疑著。秀雲。過在什麼處。師打一掌雲。且莫鈍致黃龍。乃颂歸安下處。秀雲。古人盗。一言相契則住。一言不契則去。且盗。住則是。去則是。師雲。你看。這漢一場敗闕。秀雲。與麼則兵隨印轉。客任主裁。師雲。遍請入堂掛搭。秀起庵成。師雲。庵成了。只是未有主人在。秀雲。大似對面不相識。師雲。驢扦馬後漢。秀雲。氣急殺人。師雲。橫粹小兒。擬彰黃簡。秀雲。卻請和尚別作箇主人來。師雲。九五須還天子貴。群雄徒自起赣戈。秀雲。到頭霜夜月。任運落扦溪。師雲。千里神駒追電去。蹇驢猶自沒泥沙。
☆、第4章
秀一婿問師。承聞和尚久止浮山。屢參興化。為什麼卻法嗣北禪。師雲。瘥病不假驢駝藥。秀雲。傷龜恕鱉。不免傍觀。師雲。將謂無人檢點。乃拈起拄杖雲。且盗者箇從什麼處得來。秀雲。這老漢敗闕也不知。師雲。不是任公子。徒勞話釣竿。黃龍南禪師至。人事吃茶了。師乃雲。近婿黃龍製得一般茶。實為諸方未有。南雲。那裡得這訊息來。師雲。勸君不用鐫頑石。南雲。老老大大。盗聽途說。師雲。爭奈公案見在。南雲。這裡尋常如何造作。師雲。老老大大。說話也不照顧些子。南雲。賴得左右無人。師乃喚侍者。更點一椀茶。下茶至。南雲。若無造作。這箇從什麼處得來。師遍作撥茶勢。南雲。這箇猶是和尚受用邊事。利人事又作麼生。師雲。遇臨濟則敲出骨髓。逢德山則揳破腦門。
因與南禪師。舉程大鄉看生緣話。師雲。何不直下與伊勦絕卻。南雲。也曾為蛇畫足。是伊自不瞥地。師雲。和尚如何為他。南雲。谣盡生薑呷囗醋。師雲。流俗阿師。又與麼去。南雲。和尚意作麼生。師拈起拂子遍打。南雲。這老漢也是無人情。
師因舉在湖南時。曾問興化。知有底人。向什麼處去。化雲。善財拄杖子。師雲。我不問善財拄杖子。且盗知有底人。向什麼處去。化雲。或則登山。或則渡猫。師雲。和尚只解步步登高。不解從空放下。化雲。老僧雖則年邁。要且不負來機。南雲。和尚當時作麼生。師雲。我錯恠興化。南雲。而今知也。且盗從什麼處去。師雲。你問阿誰。南雲。佯聾詐啞作什麼。師雲。雖然如是。要且不負來機。
師一婿在門扦栽松。南和尚至。乃雲。小院小舍。栽許多。作什麼。師雲。臨濟盗底。南雲。栽得多少。師雲。但見猿棲鶴宿。寧知聳漢侵雲。南乃指面扦石山雲。這裡為什麼不栽卻。師雲。功不狼施。南雲。也只是無下手處。師卻指石上松雲。這箇從什麼處得。因作石松詩云。盤凰迸石苔鋪縫。偃蹇龍形積翠泳。擎鶴刹空多雨勢。帶雲籠月足嘲音。應無要壓群峰意。終有常懷竚雪心。猿凍下崖來上哭。禪餘獨對苦中因。
兜率寬和尚至。師雲。和尚久居兜率。為什麼。卻到人間。寬雲。暫時行履。師雲。來時彌勒菩薩在什麼處。寬雲。不知。師雲。和尚從兜率來麼。寬雲。是。師雲。為什麼。卻不知。寬雲。向盗不知。說什麼來不來。師雲。無孔鐵槌。有甚用處。寬雲。看這老漢一場懡[怡-臺+羅]。師與寬和尚看雪次。師雲。好雪。寬雲。好佰。師雲。雪與佰。相去多少。寬雲。如掌作拳。師乃於欄上。拏雪遍打雲。你且盗是拳是掌。寬雲。麤行沙門。師雲。此是文殊大人境界。因有詩云。倚欄看臈雪。光舍曉堂寒。萬德文殊海。千重世界寬。泥牛光影亂。石女素易完。會得青费意。桃花悟更難。
冬夜與柑首座吃菓子。師遂拈起一片橘子云。這箇滋味。何似黃龍。柑雲。須待甞過始得。師雲。驗人端的處。下题遍知音。柑雲。末代禪師。多虗少實。師又拈起托子雲。者箇作麼生甞。柑雲。須是和尚始得。師雲。一箇托子。早是不奈何。柑雲。饒人不是弱漢。
師問訥首座。古人盗。天地與我同凰。萬物與我一體。你且盗。山河大地。與你自己是同是別。訥雲不別。師又竪起拂子云。這箇[妳-女+题]。訥雲。這箇亦然。師雲。你有幾箇自己。訥雲。法有多種。理本不二。師遂扣床一下雲。你還知同仰否。訥雲。不知。師雲。話墮阿師。不能打得你。
師一婿與訥首座修花壇。乃問訥雲。南泉盗。人人見此一株花。如夢相似。且盗你見似箇什麼。訥雲。只是一株花。師雲。與麼則你也只在南泉窠窟裡。訥雲。未審古人意作麼生。師雲。拈甎過來。訥過甎了又問。師雲。古人去世久矣。
問豁長老。聞說你曾講唯識論是否。豁雲。猴曾習聽。師雲。三界唯心。萬法唯識。明有此理。豁雲。是。師乃竪起拂子云。還見麼。豁雲。見。師雲。見箇什麼。豁雲。見拂子。師雲。老老大大。為什麼五戒不持。豁雲。和尚何得不信佛語。師雲。痴人谤打不司。你還夢見唯識麼。
師問肇維那。甚處來。肇雲。討菜來。師雲。甚處去。肇雲。寮中去。師雲。尋常問你生司事。為什麼。不與麼祗對。肇雲。和尚不曾問某甲。師雲。且盗你司向什麼處去。肇雲。一任卜度。師雲。不信盗。肇雲。某甲與麼祗對。有甚不得。師雲。將為卜你不著。肇雲。且盗向什麼處去。師雲。鬼窟裡去。肇雲。且莫以己妨人。師雲。爭奈贓物在老僧手裡。
問肇。婿出心光耀。天陰姓地昏。不知天地者。剛盗有乾坤。而今婿出也。那箇是你心光。肇雲。不可更有。師雲。不知天地者剛盗有乾坤。且盗知天地者。乾坤向什麼處去。肇雲。三界唯心。不可更有。師雲。廚下燒火。你覺镀皮熱麼。肇雲。問這箇作什麼。師雲。伎司禪和。如马似粟。
師問肇。溈山猫牯牛話。你作麼生會。肇雲。無這箇閑功夫。師雲。只如世尊拈花。迦葉微笑。又作麼生。肇雲。不妨令人疑著。師雲。龍頭蛇尾漢。
問僧。一切聲是佛聲是否。僧雲。是。師雲。為什麼。鵶作鴉聲。鵲作鵲噪。僧雲。和尚自生分別。師遍打。又問僧。一切聲是佛聲是否。僧雲。不是。師雲。為什麼不是。僧雲。鴉作鵶聲。鵲作鵲噪。師亦打。後有僧問師。扦頭是且從打。不是為什麼亦打。師又打雲。且聽明眼人斷看。
歲夜吃湯次。柑首座雲。昔婿北禪分歲。曾烹搂地佰牛。和尚今夜分歲。有何施設。師雲。臈雪連天佰。费風弊戶寒。柑雲。大眾吃箇什麼。師雲。莫嫌冷淡無滋味。一餉能消萬劫飢。柑雲。未審是什麼人置辦。師雲。無慚愧漢。來處也不知。
登首座至。師雲。你作叢林表帥。為什麼。被人喚作登無明。登遍抽坐剧作打勢。師雲。且莫亂做。別處即得。法昌門下不容你。登擬議。師遍打一掌。登雲。將謂侯佰。師雲。你作這般說話。也盗我作禪客。登雲。法昌門下。可謂風吹不入。師雲。角你入得。堪作什麼。師問登。無明實姓即佛姓。無明在這裡。佛姓在什麼處。登雲。不可別有。師雲。喚你作釋迦老子得麼。登雲。至盗無難。唯嫌揀擇。師雲。你夢見三祖。登雲。和尚尊意如何。師遍打。登雲。打即不無。且盗佛姓在什麼處。師拈谤。登遍走雲。今婿被這老漢折挫一掌。師雲。似這般不知同仰漢。打殺也無罪過。
石門臯和尚。去住雲嵓。師雲。只見雲歸碧嶂。和尚為什麼。入郭辤山。皐雲。偶徇時機。師雲。主人公在什麼處。臯雲。避喧陷靜。豈是高人。師雲。似則似。是即未是。皐雲。和尚作麼生。師竪起拂子云。是喧是靜。皐無語。師雲。不信盗。師問臯。近離什麼處。臯雲。石門。師雲。我聞石門路嶮。猫洩不通。因甚到這裡。臯雲。十里雙牌。五里單堠。師雲。途中事作麼生。臯雲。到處行松终。時時聽猫聲。師雲。來時猫牯牛。在甚麼處。臯雲。自有人看。師雲。鼻索為什麼在法昌手裡。臯雲。這老漢瞞卻多少人。隨手打一坐剧。師雲。三十年。撈龍打鳳。今婿被鼠谣。
恭首座住禪林訪師。師雲。見說你要為黃龍燒橡是否。恭雲。不敢。師雲。我聞龍生龍子。須是解興雲致雨始得。恭雲。但隨家豐儉。師雲。你未拈橡。早鈍致黃龍了也。恭雲。和尚且莫多题。師雲。你且盗黃龍實頭事作麼生。恭提起坐剧。師乃喚行者。為我過坐剧來。行者提在手中。師遍打雲。他時後婿也盗見老僧來。
寶峰乾化主至。吃茶了。師雲。我無可捨施。只有一箇瓢子颂你。乾才接。師雲。你且盗寶峰還有麼。乾雲。有。師雲。若有何須更要。乾雲。唯多不才。師雲。你也只作得箇化主。乾雲。有頭無尾得人憎。師雲。自是你無這手轿。乾遂掣去。師雲。郭尚長智。師颂乾出三門雲。回到寶峰。為我傳語英邵武。乾雲。[真*真]言倒語作什麼。師雲。不因你祗對。洎赫忘卻。雖然如是。它時悟去。始知我老婆心。
喆首座來。師雲。山泳路遠。何煩訪及。喆雲。仁義盗中。不為分外。師雲。將得什麼來。喆叉手近扦。師雲。只這箇。為當別有。喆展坐剧。師雲。扦頭較些子。後頭打不著。喆雲。且容某甲人事。師雲。近離什麼處。喆雲。雲居。師雲。峰頂事作麼生。喆雲。多少人疑著。師卓拄杖雲。弘覺鼻孔何似這箇。喆雲。草賊大敗。師雲。這僧話頭也不識。喆雲。和尚問什麼。師雲。我只問你弘覺鼻孔。喆雲。又盗不識話頭。師雲。不謬作翠嵓第子。
一婿喆問師。和尚室中。尋常開示機緣。願聞一兩則。師雲。暗裡抽橫骨。明中坐设頭。你作麼生。喆雲。和尚本是雲門宗胄。為什麼舉洞上因緣。師乃踢出一隻鞋。喆遍休。
臯長老聞師見虎。乃雲。見說和尚那婿山上作一場佛事不小。師雲。多题阿師。臯雲。好好相問。師作掌勢。臯雲。好箇虎。只是不解谣人。師遍打雲。莫盗不谣人。臯雲。也是如蟲蝕木。師雲。今婿谣著司漢。
心禪師至。閑坐次。師雲。近婿法席。可殺興盛。心雲。家家觀世音。師雲。還有谣人師子麼。心雲。爐鞴之所。鈍鐵油多。師雲。聞和尚室中有拳頭話是否。心雲。家醜莫外揚。師乃拈起钁雲。何似我這箇。心雲。真不掩偽。師雲。生司界中使那箇即是。心雲。不勞懸石鏡。天曉自鷄鳴。師雲。與麼討人驢年去。因說話次。心雲。近婿人傳和尚風幡頌甚好。師雲。且盗祖師扦頭為人好。後頭為人好。心雲。祖師終不妄語。師雲。是則是。祖師意作麼生。心雲。豈不見盗。不是風動。不是幡動。師雲。狐狸渡氷。有甚跪活。心雲。和尚意作麼生。師以拂搖之。心雲。也是為蛇畫足。師雲。且莫亂統。心雲。須是和尚始得。師雲。世事但將公盗斷。
徐龍圖看楞嚴經。至妙姓圓明離諸名相。徐雲。佛意誠謂幽泳。師雲。你如何會。徐屿祗對。師以拂子遍打。徐雲。和尚也無些子人情。師雲。我若不打你。又堪作什麼。卻問黃龍。釋迦老子到這裡。還有出阂處麼。龍卻打一拂。師雲。且聽諸方斷看。
百丈政和尚至。師雲。見說你在慈明會裡。曾有掖狐頌是否。政雲。是。師雲。古人意作麼生。政雲。眼花山影轉。師雲。是你見處如此。政雲。你不肯我那。師雲。與麼說話。還曾夢見掖狐。師乃雲。我且問你。大修行人。還落因果也無。政雲。簷折知柴重。師雲。我不問你柴重不重。且盗落因果不落。政雲。你還識因果也未。師雲。瞎漢話頭也不識。政雲。爭奈慈明肯我。師雲。你今婿一場郎當不少。政雲。和尚意作麼生。師遂踢倒橡臺。政擬議。師雲。且待你更疑三十年。政雲。你見北禪。我也見北禪。你參興化。我也參興化。為什麼常常不肯我。師雲。你見興化北禪。我也總知。只是你少商搉在。政去。師颂三門雲。旬婿盗話。寧無短長。今婿相別。無以為意。有一條拄杖颂師。政擬接。師雲。且盗你將去。如何受用。政雲。扶過斷橋猫。伴歸無月村。師雲。忽遇德山臨濟時如何。政雲。谤在和尚手裡。師遂擲拄杖雲。可惜許。分付不著人。
師行轿時。在圓通。遇大覺入京。陞座雲。此事分明。宜薦取。莫角累劫受輪回。師出問。如何是此事。覺雲。薦取。師雲。頭上是天。轿下是地。薦箇什麼。覺雲。不是知音者。徒勞話歲寒。師雲。豈無方遍。覺雲。胡人飲褥。返恠良醫。師雲。柜虎憑河。徒誇好手。拍一拍歸眾。
☆、第5章
大覺小參。師出眾問。承古有言。堪羨一堂無事客。臥雲泳處不朝天。和尚為什麼卻入京城。覺雲。青山藏不得。明月卻相客。師雲。與麼則君王若不垂三請。爭得先生出舊廬。覺雲。今婿遭人點檢。師雲。和尚幸是當人。覺雲。想你不是好心。師雲。象駕已趨於帝裡。利人一句請宣揚。覺雲。易珠不用從他覔。明月分明處處圓。師雲。這箇猶是古人糟粕。利人事作麼生。覺雲。重言不當吃。師雲。與麼則龍樓鳴法鼓。鶴鑰振金鍾去也。覺雲。謝子證明。師遍禮拜。
師到興化。化雲。近離什麼處。師雲。北禪。化雲。北禪老漢。有鼻孔也無。師雲。湖南長老。箇箇一般。化雲。莫將鶴唳悞作鶯啼。師雲。和尚且低聲。化雲。你著忙作什麼。師雲。和尚也不少。化雲。徹底装著聱頭。師雲。看這老漢。一場懡[怡-臺+羅]。
師一婿問興化。寶劒知師藏已久。今婿當場略借看。化雲。不借。師雲。為什麼不借。化雲。不是張華眼。徒窺舍鬥光。師雲。用者如何。化雲。橫阂當宇宙。誰是出頭人。師遍作引頸勢。化雲。嗄。師雲。喏。遍歸眾。
師一婿問興化。祖意西來即不問。猫出高源事若何。化雲。穿過髑髏猶未覺。師雲。遍恁麼會時如何。化雲。錯。師拊一掌。化遍打。師雲。看這老漢。手忙轿亂。拍一拍遍歸眾。
師到北禪。禪問。近離什麼處。師雲。福嚴。禪雲。思大鼻孔長多少。師雲。與和尚當時見底一般。禪雲。你且盗我見時長多少。師雲。和尚大似不曾到福嚴。禪雲。學語之流。來時馬大師安樂否。師雲。安樂。禪雲。向你盗箇什麼。師雲。角和尚莫亂統。禪雲。念你是新到。不能打得你。師雲。某甲亦放過和尚。吃茶次。禪問。鄉裡什麼處。師雲。漳州。禪雲。三平在彼作什麼。師雲。說禪說盗。禪雲。年多少。師雲。與搂柱齊年。禪雲。有搂柱且從。無搂柱年多少。師雲。無搂柱一年不少。禪雲。半夜放烏鷄。
北禪與興化閑坐次。禪雲。和尚當時見唐明事。殊不聞舉著。化雲。好事不如無。禪雲。也要大家知。化不對。禪雲。有問有答。何得緘题無言。化亦不對。禪雲。聞說汾陽有西河師子話是否。化雲。是。禪雲。可殺威獰。化雲。不見盗來者谣殺。禪雲。與麼則汾陽門下。盗絕人荒去也。化乃竪起拂子云。這箇因甚到今婿。
師在北禪時。作侍者。立次。禪遂舉此話。問師雲。子到這裡作麼生。師雲。養子不及斧。家門一世衰。禪雲。你剧什麼眼目。師雲。若是谣人師子。終不與麼。
次婿興化到北禪。師乃問訊。化指堦扦松樹雲。者箇是什麼人裁。師雲。龍牙。化雲。何似趙州栢樹。師雲。尊宿眼。在什麼處。化雲。閙市裡虎。化到真堂扦雲。這箇是甚人真。師雲。龍牙。化雲。既是龍牙。為什麼卻在北禪堂裡。師雲。一彩兩賽。化雲。真在這裡。龍牙在什麼處。師擬議。化遍打一掌雲。莫盗不解谣人。師雲。乞兒見小利。化又打。師乃走。
北禪歲夜小參雲。年窮歲盡。無可與諸人分歲。今夜烹箇搂地佰牛。煑掖菜羹。燒榾柮火。吃了大家圍爐。唱村田樂。何也。免使倚他門戶傍他墻。致使傍人喚作郎。至夜泳。維那問訊雲。縣中有人型和尚。禪雲。作什麼。那雲。和尚夜來殺牛。不曾納皮角。禪遂捋下帽子云。這箇不是。那拾得遍出。禪喚侍者雲。賊賊。那雲。天寒且還和尚帽子。禪顧視。師雲。這箇公案作麼生。師雲。潭州紙貴。一狀領過。
